有朋友以為與某些人來自同一個地方,有差不多的成長經歷,就成為好友。可惜雖然同一文化,但不同階層,在某些人中,階層是最重要的分界。在某些情況,文化的分界反而比起階層的分界更易跨過。
還有在某些人的價值觀中是需要完全的同質化,你是與他們一致的,差不多都不可以的,你都是與異端沒有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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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朋友以為與某些人來自同一個地方,有差不多的成長經歷,就成為好友。可惜雖然同一文化,但不同階層,在某些人中,階層是最重要的分界。在某些情況,文化的分界反而比起階層的分界更易跨過。
還有在某些人的價值觀中是需要完全的同質化,你是與他們一致的,差不多都不可以的,你都是與異端沒有分別。
星期天,在 Garden City中有很多人在購物,咖啡店也坐滿人——有親子家庭、朋友聚會,說話聲此起彼落,其實都幾嘈雜的,不過,反而這一個小時,沒有家人伴在身旁。一個人獨處,飲咖啡,心中自有一份安靜——可以思考,可以沉思。
曾經狹小的地方,我可以放下武裝,做回自己。
後來,地方廣大了,空氣中多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漠,又是一張又一張的面具。
這座冷封的高塔中,真誠成了奢侈,單純成了罪名。
既然溫暖早已遠走了,初心早已沈重了。
門關上了,天也亮了。
當每個人都在忙著粉飾自己人期待成為被剪裁的風景。
雖然我坐在人群中,但拒絕加入那場空洞的共鳴。 既然歡笑是種負擔,我就守著這一份乾涸的安靜。
我不是不懂這世界評判價值的邏輯。 只是不再渴求在擁擠中尋找那一點點存在感與榮幸。
我選擇了退後一步,推開這沉重的門 去擁抱天空的 遼闊與海面上那一抹星辰。